精彩试读:
她是在下班到家之后,才给卓禹安发了一个语音通话请求,对方很快就接了,只是
倒也不是她多保守,只是从小按部就班上学,工作,缺乏实践的对象,直到遇到眼前的男人。
此时想起来,卓禹安当时说送她上楼,应该就是单纯要送她上楼,确保她的安全,保证完成陆阔交代的任务。
“叫你不自爱,叫你不自爱。”
实际上,昨晚聚餐时,在程晨的反复要求下,卓禹安出示了他的微信码让大家加,她当时出于礼貌也加了。
“我们原定周末发布的概念产品被偷窃,对方今晚捷足先登发布了我们这款概念产品。”
舒听澜一眼便看到PPT上卓禹安的个人资料,她以为是幻觉,大脑像被轰炸过一样乱哄哄的。她以为昨晚之后,两人会毫无交集,毕竟森洲市的人口上千万,想要第二次遇到,是千万分之一的机会,很难。
舒听澜回头看车窗里的男人,除了身份加持之外,外型更是无可厚非的矜贵帅气,大概是喝了一点酒的关系,对视的那一秒,她脑子里闪过林之侽的两句话:
“抱歉,公司出了点状况,我需过去处理。”他在门外解释,声音依然低沉好听。
黑沉沉的夜里,她母亲坐在轮椅上望着远方,与这广袤的天地融为一体,白色的病号服裹着瘦弱的身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