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苍蝇围着他打转,嗡嗡的声音在寂静的旷野里格外刺耳。
念辰趴在她背上,小手搂着她的脖子。
“我们也逃难吗?”
念辰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黑压压的一片,从北边来,往南边走。
这些路不好走,坑坑洼洼,有时要手脚并用,但没有流民。
她不是怕死人。她是怕念辰记住这些。三岁的孩子,不该看到这些。
她加快了脚步。灵泉水养了三天,她的体力比刚逃出来时好了不少。
所以她不在官道上过夜。
流民走不动这些路,他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,哪有劲翻坡?
念辰也一样。三岁的孩子每天被她背着走几十里,不哭不闹,精神头还足,晚上倒下就睡,早上叫了就起。
沈知微在路边坐下来,把鞋脱了,脚底板上全是水泡,有的已经磨破了,渗出血来。
她从空间里翻出一双新鞋——苏来寿的旧棉鞋,比苏来旺的大一号,但能穿。
她把念辰背起来,继续走。
那群人过去了。脚步声渐渐远了,车轮声也远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