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嘿,你没听人家说要成婚的妇女,你一个男人去凑什么热闹,小心被人家打出来!”
范柳儿虽吃得快,但并不粗鲁,咽下嘴里的饭她回道:“对不住啊王娘子,我太饿了,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。”
兴州是大晏朝除京都外最富的州府,这里沿海,水运发达,不少有钱人都来这里做生意。
“原来是招奶娘呀,早说啊。”又有一些人嘀嘀咕咕退出房间。
没有人能理解他的感受,那样腥的味道他忍受了二十多年。
“是。”
“这是你俩的房间,你二人先在此等候,被褥衣服都已经放在床上了,你俩先收拾一下,如果没人来叫你们,可自行休息。”
他一想到若是再尝到那令人作呕的腥味,他现在胃里就开始不舒服了。
虽然她夫君是亲自来迎的亲,但范柳儿一路都戴着盖头,一直没能见过她夫君的真面目。
但在疼痛的折磨下,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,从杨娘子手中接过玉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