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这里衣凭空短了一节,上边衣裳露着雪白的胳膊和光洁的脖颈,下边裤子从膝盖往下都露着,修长的小腿和白中透粉的玉足一览无余。
顾昭背对着她,握住自己仍颤栗不止难以平静的手,觉得自己铁定是中邪了,口中回道:
而顾昭虽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人来,但他于房中持剑而立,既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五人皆是因各种机缘被祝青瑜买下,算是祝家医馆的仆人,平日里帮着祝青瑜打理医馆,不过祝青瑜基本拿他们当员工看。
如梦中那般,这次依旧是她,她披散着绸缎般的长发,穿着古怪单薄的里衣,掌着灯,在灯下熠熠生辉,疑惑地望着他。
祝青瑜认出了顾昭,又见他一身的血,更是惊讶:
祝青瑜看向顾昭:
两个妈妈并两个小娘子各自领命,视这一屋子的男人如无物,横冲直撞而来,浩浩荡荡而去。
章慎最近一段时日去了盐场未归,这两日又是医馆每月一次盘库的日子,祝青瑜昨日盘药忙到半夜,干脆也没回章家大宅,晚上就宿在祝家医馆二楼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,以及她的声音:
歹人应声落水,另一个蒙面人持长刀劈来,顾昭手中剑鞘格挡住长刀,长剑出鞘,一剑将歹人捅了个对穿,鲜血喷涌而出,喷湿了顾昭的衣裳。
须臾之间,顾昭已连杀两人。
“正是民女,病人在何处?”
“侍郎大人您怎么在这儿,您受伤了?”
“你是祝娘子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