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然陆元铎年少承爵,在官场沉浮十余载,与陆丰澜这位弟弟年岁相差六岁,关系并不亲近,因此云挽自嫁进来便随二房妯娌喊他国公爷。
陆元铎神色不解,眼底流露出几分探究。
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是陆家家主,她丈夫的兄长,在陆家有着天然的权威,忤逆了他将会对自己和儿子不利。
云挽唇瓣微抿,一语不发。
当今圣上仅有二子,太子与三皇子,正因皇嗣稀少,才显得皇子伴读的份量可贵,这样对阿绥有益的事,云挽作为母亲为何如此抗拒?
陆元铎:“你是怕阿绥受欺负?”
他拆开油纸,捻了一块糕点递至云挽嘴边,“阿娘吃。”
如此云挽还能说什么?
陆元铎挥了挥手,下人捧着两样东西进来递给阿绥。
说完她喊上阿绥,母子俩准备回去。
她神色冷淡:“弟媳明白了。”
弘文馆不仅有皇子,还有其他皇室宗亲、贵胄大臣的子嗣,阿绥才四岁,云挽担心旁人因此捉弄他。
视线落在她因愠怒而薄红的脸颊,明明满腔怒意,却不得不压抑,领口的丰盈随着呼吸起伏。
陆元铎不语。
至于老夫人,也定然是晓得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