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没有。
“这是我的办公室。”
他以为陆川会争辩，会愤怒，会拍桌子骂人——那样他就有理由把事情闹大，让所有人都看到“孔霖的秘书是个什么货色”。
他的办公桌不在了。
“哟，这不是陆大秘书吗？”孙涛的声音拖得长长的，像一把钝刀，慢慢地割，“什么时候出来的？也不说一声，兄弟们好去接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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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两步，他停了一下，侧过头。
陆川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然后他下了楼梯，皮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哒、哒、哒。
赵琳的声音很平，平得像在念一份公文，“上周处里调整了办公用房，你这间被重新分配了。你的东西……好像在楼下库房。”
“傻逼。”
走廊尽头，副主任联络员孙涛正站在那里，双臂抱胸，脸上挂着一个“恰到好处”的微笑。
不，准确地说，是“他”的办公桌还在，但桌上的东西全换了。他的电脑、他的文件、他的茶杯、他的全家福相框——全都不见了。
他想起秦雨柔昨天晚上说的那句话——“老孔走之后，有多少人来过这个家？一个都没有。”
走廊里遇到的人，反应如出一辙——目光闪躲，假装没看见，侧身让路，等他走过去了才敢继续走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