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那时候她的妈妈很担心她,如今,姜昭也是妈妈。
姜昭眼睛一亮,“多少?”
她拿过手机往卫生间去,一条陌生的信息赫然在屏幕上。
“明知故问可不是好习惯,荣先生。”姜昭嗔怒浅笑,手指在他锁骨下的一道疤痕处轻轻抚摸,圈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,“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
他握着姜昭的手腕,在她掌心一亲,“等我几分钟。”
二十岁的她还学不会圆滑,硬碰硬地告诉对方,“不是我不肯打掉孩子,是您儿子不肯,您与其要求我,不如让他高抬贵手。”
至于有什么用,姜昭直觉不是什么好事,就想到了逃跑。
她第一次主动时,是怀着孩子逃跑。
“等很久了?”他走过去,自然而然地搂住她。
她用手推了一下,反而被荣学渊抱得更紧。
他缓缓道:“小珩出生时,我给他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信托基金,不可撤销。”
那时候姜昭都觉得可笑,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嫁给荣学渊,她巴不得那个人放了自己。
姜昭心中嗤笑,她希望的,昨晚的撒泼都已经说过了。
怀孕四个月,姜昭见到了荣学渊的母亲。
姜昭深吸一口气,锁上房门,开了安全警报,随后也走进了卧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