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虽内心震惊万分,却有些半信半疑,有没有可能,这是她的托辞,她如若真有夫君,又何需如此操劳?
到底从何说起?
余光里,有人离开了药房,到了门口,却又停了下来。
什么责任?
祝青瑜气得,一时之间,都想把桌上冒着热气的炉子砸他脸上去。
既然找到了问题的症结,自然不能放任,顾昭想了好几天,终于决定出手解决这件困扰他多时的问题。
“民女自有夫君,无需大人负责任。”
“大人可还有事要交代?”
算了,不生气,不生气,不生气。
祝青瑜想了好一阵,才想明白顾昭说的他看到了到底讲的是什么,他所谓的负责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顾昭环顾着这间逼仄的药房,很难将它与盐商总商之家联系起来,章家家财以百万计,为何却要让自家的大娘子在外抛头露面经营这么个小小的医馆?
窈窕淑女,寤寐求之。
一股怒火从心头噌地就冒出来了,万恶的封建社会,这个狗男人,好像是在用傲慢又施舍的语气,问她要不要给他作妾?
祝青瑜连退了几步,面上已带了愠色:
算了,封建社会的男人,自有他局限性,以现在的标准来看,他这么做的确反而是君子所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