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一眼就看明白,白洁身子虚,奶水不足,孩子根本吃不饱,才会这样哭个不停。
“牛大器!”
一双泛红的眼睛里,甚至不由自主地泛起依赖的光。
王富贵瘫坐在地上,怀里抱着个草席裹着的东西,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屯里的男女老少都围在一旁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这年月,粗粮饼子都吃不饱,白面馒头逢年过节都见不着,比肉还金贵。
她声音都在发颤,下意识追问。
草席裹着的正是从悬崖底下找回来的王强。
馒头进了嘴,哭闹不止的狗剩瞬间安静下来,
屯子东头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,混着嘈杂的人声,像炸了锅似的。
牛大器刚走出白洁家院门。
她看着牛大器宽厚结实的背影,心里又慌又暖,
牛大器脚步一顿,抬眼望去。
“俺不吃,这馍金贵,大器你自己吃。”
这人虽说痴傻,心眼却实在,对她和狗剩掏心掏肺,重活累活从不含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