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想到此处,萧瑾婳背脊更直了些,一步步踏入灯火最盛、人心最杂的景和院正屋。
一句体恤,轻飘飘落地,瞬间压下满室暗流。
她不信,这两人赶发难……
明明是二人头一回正经相见,可他态度的亲昵,仿佛早已与她相守经年,天生便该这般相待。
姜芷眼底的笑意瞬间僵住,满心看好戏的心思,尽数落空,暗自咬牙。
萧瑾婳自然察觉到了那些细碎的目光,后背微微发紧,心底掠过一抹难堪的窘迫,却也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。
人人都看得出来,世子这是……真看重萧瑾婳!
自萧瑾婳被抬进侯府冲喜以来,若细算……二人从未真正相见,更无半句交谈。
可偏偏……门口立着的萧瑾婳,紫衣华裙,妆容明艳,眉眼间带着精心描摹的娇柔,一眼看去,恍若春风里盛放的芍药,硬生生撞进这片死气沉沉的地界。
萧瑾婳目不斜视,缓步踏入门内,裙摆轻扫过青砖,无声落地。
“夜里风凉,路途走过来,辛苦你了。”
方才在林墨院,是他与她近身纠缠,是他吻过她、抱过她,是她眼底慌乱、心绪纷乱地围着他打转,想勾了他的身子。
今夜,是她头一回,这般近距离,清清楚楚,完完整整地看见自己夫君的模样。
语气自然熟稔,没有半分初见的生分疏离,也没有半句客套寒暄。
这便是她的夫君,永宁侯府的长房嫡长子,世子谢砚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