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没有看沈枝枝的伤,而是先翻了翻内衬。
我被骂多了,硬生生练出一手做药膳的本事。
我被打得偏过脸,唇角尝到血腥味。
假千金红着眼说:“姐姐,我占了你十五年位置,你若恨我,我愿意走。”
大哥冷笑:“又是什么害人的东西?”
那日是娘亲每月寒症最重的日子。
大哥眉头皱得更紧:“母亲,她惯会装可怜,方才一进门就逼得枝枝……”
她咳得眼尾泛红,像被风一吹就要碎。
我知道沈枝枝不会善罢甘休。
这时,门外宫辇上走下一个女人。
沈枝枝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母亲,您别吓枝枝!都是枝枝不好,枝枝不该替姐姐把腰封先拿来给您试……”
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瓷盏碎裂的声音。
我低下头,故意不看她。
不是因为被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