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几秒后，语音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他给钱没？”
她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是李丽的消息：“咋样？加上没？”
她把手机扣在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黑色剪影还在。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：“收。”
“有不懂的随时问我。好好干，你妈的手术费有着落了！”
“是不是那个客户？”
L：“早。”
李丽的回复几乎秒到：“卧槽！妹子你运气也太好了吧！这绝对是大客户！好好把握！”
“还没，”朵兰说，“他说……晚上聊。”
她松了口气，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。
那边正在输入的提示跳出来，又消失，又跳出来，又消失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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