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将女儿的遗照高高举起,说的洪亮:
我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滋味,他似乎知道只要用钱就能拿捏我了。
他疑惑什么呢。
“五百一次,够吗。”
但五年的牢狱磨平了我的棱角,我异常的平和。
“她不是要钱么,给她钱,让她走好了。”
最后,江清月扶着周宴礼走了。
女儿都死了半年了,再不凑出钱出殡就说不过去了。
我累的腰都直不起来。
“我知道你喜欢我,但你当年做了那么多事,我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了。”
反正我就一个人了,没什么不能做的了。
“你真的要任由她们这么闹?”
但这个承诺,当年好像也就我信了。
我将钱全部交上,殡仪馆的会计说:
出来的时候本以为苦尽甘来,女儿却得了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