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砚宁,医生说现在是孩子发育的关键期,要父母一起做胎教最好,我看裴少爷的东西也不多,就自作主张让他们先搬出来了,不过你要是怕他生气的话,我现在就让他们把东西搬回去,我随便找个小房间就好了。只要能陪着你和孩子,我怎么样都行的。”
“等这个孩子出生以后,我觉得我们也该有个孩子了……”
伸手去接的那一刻,裴言朔才发现她手上多了几个伤口,不由得蹙眉开口道,“其实你不需要这样的,我没有跟白景修置气,以后也不会为难他,你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的。”
“这是你最喜欢的香菇鸡丝粥,熬了一下午,应该很好入口了。”
而此刻,她怀着别人的孩子,却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随着她这句话出口,裴言朔上半身光着,后背血肉模糊,身上挂满了污秽,只能艰难地趴在病床上,努力护住那残破的尊严。
明明从前,沈砚宁说,就喜欢看自己为她吃醋的模样,这样才算得上真正的喜欢。
那时候的他只是陪她插花的时候被玫瑰扎了一下她都心疼得不行,可是现在他好痛好痛,痛得都快要死了,却不知道该找谁安慰。
裴言朔看着她递过来的那个木雕,是一条鱼的形状,确实不好看,但是也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。
原来这场绑架,是沈砚宁给自己的规训。
沈砚宁的手僵了一下,转头看向了他,“你觉得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替他道歉吗?”
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妻子沈砚宁在外面有人时,不管不顾冲进情人家里,将情人按在地上狠狠打了一段,直接踩断了对方的三根肋骨。
“那你就不怕……”
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,她的手机就响了。
“裴言朔,孩子月份够了,已经很稳了,我们现在可以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