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冰凉的指尖嵌入他的皮肉,她一字一句,虚弱却斩钉截铁:
“那你为什么非不肯给我?”施意桐反问。
三年前,验孕棒上的两道杠还没焐热,她还没来得及告诉祁云谦这个消息,就被他亲手送进了那个吃人的地方。
于是她平静地看着她:“你说完了吗?说完了我就走了。”
祁云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压抑得令他无法呼吸。
可祁云谦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。
接下来的日子,更是一直陪着她,不去公司,不去应酬,手机调成静音。
“意桐,你是这个血型,对不对?”果不其然,祁云谦走过来,眼底燃起一丝希望。
深夜,祁云谦找到施意桐:“意桐,若笙的抑郁症很严重,如果去坐牢,她会死在里面的。只要三年,你替她去,好不好?”
这天下午,祁云谦去给她买城西那家她以前爱吃的栗子糕,施意桐一个人去做检查,在走廊拐角,遇见了陶若笙。
他将她拉到阳台,告诉她,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只是那人家世不匹配,家族并不同意,他还在想办法周旋。
“都过去了,不重要了。”她说,“你去陪陶若笙吧。”
她一个人在冰冷的地上,抱着自己,感受着那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一点点从她身体里剥离。
被人揪着头发往墙上撞,被从阴暗潮湿的楼梯上推下去,被罚跪在结了冰碴子的水泥地上直到失去知觉。
也不要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