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夏苗苗兴奋大喊。
说完,两人因为我更像谁,在电话那头互相推脱起来。
“只是玩个游戏而已,那么较真干什么。”
“我们要吃团圆饭,你自己走回来吧。”
跟周止明在一起五年,我关于未来的所有决策都在向他靠近。
“谢谢爸妈,还有苗苗。”
等我吃完,十岁的夏苗苗脸憋到通红,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嘲笑。
“你吓到苗苗了,给她道歉!”
这场整蛊游戏,我单方面宣布结束了。
十岁那年中秋,夏苗苗给我养的小狗投毒。
胃里一阵恶心,终究还是没忍住。
唯一一次跟家人吃团圆饭,夏苗苗把我的可乐换成农药。
“爸妈,这个蛋糕是用什么做的,我真的吃不下了。”
还有把我暗恋校草的日记公开,高中被叫了三年“蛤蟆姐”的我。
从周止明主动提出,把订婚宴交给夏苗苗打理时,我就察觉出了蹊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