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庄英华又打来电话问婚礼的事,沈从越焦头烂额。头条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五天后的婚礼预告,他盯着屏幕上施灵的照片,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…..她左边耳朵有两个耳洞,右边只有一个。
“之前是我太任性了,”她低着头,把背好的词一句一句说出来,“妈妈狠狠责骂我了。”
泡茶的技巧也是下午跟着李妈现学的,沈家什么样贵重的茶叶都有,但她没有选。
她摸了摸耳朵,不知道他刚才在看什么,只知道他的眼神让她心里发毛。
她想让他赶走她,却又不敢做得太过,李妈时时刻刻在盯着。
好不容易系好了,她刚要松一口气,头顶传来男人淡淡的声音:“系这么紧,你是想勒死我?”
男人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从背后响起。
这几天李妈见缝插针的让自己去亲近这个男人,在只有他们二人时,她既害怕又担心。
可她不知道,他的这些反常全是因为她。
后面这句话,林优没有说出口。是她观察到的,她住进来的这两天,沈从越每天行色匆匆早出晚归,回来了更是一直待在书房打电话,语气也不怎么好。
整栋房子都很安静,陈发语气客气得问她是否有什么需要,她说没有。
她当他是默许了,凑过去,手指捏着领带绕过他的脖颈。两人离得太近了,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清淡的皂角味。
“我感觉你这几天有点着急上火…”
林优果然站在门口等他。沈从越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的耳垂上…..两边的耳洞数量对得上。他皱了皱眉,越过她走进书房,一句话都没说。
“从越,晚上早点回来,我在家等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