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想想嫂嫂,一咬牙又花十两银子买一支坠着绿松石的金钗在怀中。
说来也怪,有宋一代,武将喜欢舞文弄墨、附庸风雅。文官虽看不起武人,却又喜欢练些剑法、五禽戏之类功夫,以树立文武双全的人设。
初进家门时,潘金莲也未曾注意这口木箱。
“哥嫂莫慌,这些银两都是正该得的!”武松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明,二人这才喜上眉梢。
酒至半酣,武松从桌下将银箱搬出来,重重顿在桌上。
武松钢铁般的汉子也由不得眼圈泛红,一则是感念兄嫂的恩义,二则是——噎着了。
武松接过钗子,帮她插在云鬓间。
“嫂嫂,是俺,武松,二郎!”
又道:“奴家来时尚有十几贯体己钱,如今身是二郎的人,便都把与你罢,仔细省着点花!”
回到紫石街,见大门紧闭,武松轻敲铜环。
门扉风也似被拉开,一个俏生生的妙人儿出现。一双含嗔似怨的美目,泫然欲泣地出现在眼前。
又从怀里摸出新买的金钗,调笑道:“嫂嫂,承蒙平日照顾,些许头面,望乞嫂嫂笑纳!”
捶完,一把紧紧抱住,泣声说:“叔叔,……奴家好快活,……奴家枉活二十一年,从没人赠我东西,从未这般快活过。这钗儿,即便是叔叔杀人放火去偷去抢来的,奴家也替你去抵命便是……”
说着话,自己反倒酥软了一半,吐气如兰,差点栽倒在怀。
武松忙道:“嫂嫂这是何故,莫非怪二郎败家,嫂嫂却不知,你家二郎如今也是有钱人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