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，我有钱，是希尔……中尉他们借给我的……借的……”宋栀将一直攥在手里牛皮纸袋递给了米勒，用行动告诉了米勒，她有钞票。
“欢迎你，宋，坐吧，喝点什么？美式？拿铁？卡布奇诺？还是红茶？”汉斯的声音很有磁性，像低沉的大提琴，叫人不由得心生好感。
汉斯给出的心理健康指数很不乐观——极致静默暴力倾向。
“她并没有去别的房间查看，你怀疑她是间谍？”米勒通过无线电与对方交流。
宋栀不知道的是，心理测试从她敲门进来的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开始了，饮品的选项也有不同的意义，那句‘随便’也在隐藏选项内，包括‘不用’、‘不渴’和‘白开水’。
聊天过程愉快，汉斯的职业素养很高，他并没有深剖宋栀的过去，只是像老朋友一样聊着以后生活的规划。
她一再强调，甚至是强迫自己，甩开那些女性权益或是人权主义，这他妈是末世！那些所谓权益换不来干净的水和食物！
宋栀莫名的恼火，她在想什么！交易已经结束了！新生活不是已经开始了吗？她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得到一份岗位……不是交换，也不是‘驯化’。
“谢谢。”宋栀点头致谢。
该死！她这种类似于封建迂腐的思想应该随着核爆化成飞灰才对！
“放轻松亲爱的，每一位从前线回来的女士都需要做这项检查，这不是伤害你，我们要对你的健康负责，你也要对自己负责！没有什么比生命和健康更重要！”负责检查的女医生温柔的安抚道。
或许每一位心理医生都有一副好嗓音，毕竟沟通需要技巧，而动人的嗓音会是加分项。
“早点休息，明早8点要去办手续，记得空腹，你还得做几项专业检测，午饭前能结束，办好身份卡才能去食堂用餐……嗯……下午可以自由活动，你可以去买些衣服鞋子之类的，小镇上有商店……”米勒说得飞快，他合上文件夹示意工作安排完毕。
宋栀走出检查室的时候，正巧看见那个女孩被推去了手术室。
医院在营区的东部，紧靠着海边，规模很大，前来做检查的人也不少，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女士，还有几个孩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