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拿好!赶紧推着你的货滚蛋!”他把单子扔在我脸上。
孙大庆终于按灭了手机屏幕。
算上人工和皮料,一个包的成本顶天了也就九十块钱。
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,我走向了执勤的警察。
现在,屏幕上告诉我,这批破包要交一千万的税?
我急切地指着他身后的仓库门,“货就在里面,您现在让人开箱!拿出来一看就知道了,那是假得不能再假的地摊货,五金拉链都是塑料镀铜的!”
“孙科长,既然您说我走私,那我货不要了行不行?这五十个包我申请直接销毁,或者退运!”这是我最后的退路,大不了损失几千块钱,全当买个教训。
“既然系统判定我是爱马仕限量版高奢,那这张完税单上,就必须清清楚楚地印上:‘徐阳于今日完税提取爱马仕限量版白底鳄鱼皮铂金包50只,核定总价值30,000,000元,已缴税款10,000,000元’。少一个字,我都不要。”
我扒着柜台玻璃,干笑着把报关单往前推了推,“我这是义乌自家小厂做的样包,报关单上写得清清楚楚,总申报价值才五千块。”
“哟,想通了?”
“爱马仕限量款?鳄鱼皮?”
一千万,就这么轻飘飘地划走了。
旁边几个办提货的代购和货代都转过头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。
POS机吐出长长的凭条。
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,无比清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