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咚咚咚。”
“除了我的东西,剩下都是你们带的吃的。”陈桂兰头也不抬,继续整理着,“你现在怀着两个,要多补补。”
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这么娇软的儿媳妇,好想捏。
“……前往礁石岛的旅客请注意,本轮即将抵达礁州港,请您收拾好自己的行李,准备下船……”
“婶子,您就是陈副团长的母亲吧?这么多东西,您一个人带来的?”
拿起扫帚继续打,专往肉疼又不会留伤的地方打。
陈老太伸出枯瘦如柴的手,声音嘶哑地哀求,“给外婆……给外婆一口……就一口……”
以往,只要她这么一说,陈老太立马就会心软。
那个把馒头丢给狗吃的小畜生外孙刘阳阳,现在也才七岁。
说完不放心,多加了一句:“有什么事叫妈!妈在!”
她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,端起自家一个空碗,趿拉着拖鞋就找上了门。
是她陈桂兰瞎了眼,错把鱼目当珍珠,把真正的宝贝当成了碍眼的沙子。
“妈,建军前几天还念叨呢,说最想念的就是您做的黄豆酱,他说有这个酱,他能空口吃十个大馒头。”
来之前,她就听儿子说过,海岛环境艰苦,物资全靠大陆运,有时候遇上台风天,船好几个星期都靠不了岸,只能天天吃罐头咸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