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这些话谢观南不是第一次说,往日觉得刺耳,如今换了心境听了只余无尽的疲倦与麻木。
裴芷唤了丫鬟来伺候。
平日阖府将自己当做外人,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审视。在他们心里,好似她做了谢观南的续弦,便是捡了天大的便宜,生了多大的造化。
她道:“如今恒哥儿也大了,婆母身边的人多,看顾得比我仔细,以后就都交给婆母教养吧。”
而今年,谢观南差事清闲,回清心院住的日子一多,秦氏又借口让她去佛堂抄经或者分派她一些礼佛上香的事。
肤如白雪,眉眼如画,再加上病出来恹恹的脆弱,宛若病西施似的美。
恒哥儿已是懵懂开了智,听了父亲这话面上心虚了一瞬。不过想到了什么面上又得意起来,挑衅看了裴芷一眼。
裴芷鬓发被打乱,长发垂落白腻如雪脸颊边。她清清冷冷站在那边,眸光幽然。她是极美的,甚至比过世的亲姐裴若更美上三分。
“你忘了当初是怎么在过世少夫人面前发誓的?”
谢观南不愿听母亲唠叨,打断:“母亲别说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