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刘答应怔了怔，慢慢回过味来。
素笺把衣裳搭在屏风上，走回来替皇后卸下耳坠：“沈答应是新人里头一个侍寝的，娘娘您说她是不是太张狂了？”
她的目光平静，语气也平静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：“不怪你，想必贵妃娘娘也知道，都是那个沈知意的错。”
菜已经凉了，油花凝在表面，看着就没胃口。
“态度要诚恳，姿态要放低。不管怎么罚，怎么骂，你都忍下来。”
……
她托着腮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脸上的苦闷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当着满殿嫔妃的面，一口一个贵妃娘娘，恨不得把“我是贵妃的人”几个字写在脸上。
她攥紧了手里的帕子，用力点了点头：“汪姐姐说得对，明天一早我就去承乾宫。”
“好了，不说这些。”皇后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云淡风轻。
沈知意不知道答案。
到底是她无所畏惧，还是凶手另有其人？
“头一个侍寝算什么。”皇后从铜镜里看了素笺一眼，把梳子搁下，语气平平。
“不过俗语说得好，恶人自有恶人磨，娘娘您就等着瞧吧。”
汪常在放下筷子，看着刘答应，目光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：“你以为贵妃娘娘为什么没有当场发作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