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见我沉默,沈云辞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:“好啦,别不高兴,大不了以后我养你。”
“清荷,你先别慌,你尽快通知家长来学校一趟,现在去补档案。”
原来,这就是给我的惩罚吗?
南夏栀还没来得及说话,沈云辞率先挡在她身前:
“清荷,你反应别这么大。”沈云辞也走过来,眉头轻蹙着:
施舍的前提,是拥有。
画面清清楚楚,南夏栀当时手里就攥着两个牛皮纸袋。
放下筷子,我眨了眨有些湿的眼睛,看向沈云辞。
于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那天我英语又考砸了,蹲在操场看台上发呆。
我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压抑的我几乎喘不过气。
妈妈一看她这样,火气更大了,揪着我的手就往她脖子上掐。
他们没给我留钥匙就锁了门,或者说,他们压根没记起还有我这么个人。
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,扎在我的心口上。
说着两人又你一拳我一掌的闹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