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和顾承泽曾是青梅竹马,门当户对,两家早有婚约。
她一个人跑到什刹海边,对着漆黑的水面掉眼泪。
顾越承愣了一下。
门外传来两兄弟对陈念宜无微不至的关切——
没有什么念深想喝粥。
最痛苦的那个夜晚,是一九七三年的深秋。
“棠音,我知道你对嫂子有成见,但我们毕竟没有孩子。念深那孩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,将来要是我有个好歹,他一定会为你养老送终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响起一个声音。
十月底的风已经刺骨,她却觉不出冷。
一种累出来的心脏病,生命还有最后一年。
“念深,别这样说你婶婶。她……她只是太想念她死去的那个孩子了。这么多年,她一直放不下……”
陈棠音转过头,声音很轻:“我看了你的遗嘱。为什么你把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陈念宜的儿子陈念深,却什么都没给我留?”
陈棠音把包放下,在床边坐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起身,带上门,走了。
深夜,她依然睡不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