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以至于后来每一次,都是乌璟强行捏着我的嘴灌进去的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,刚抬眼看去。
我濒死时,他转头又命人寻来天材地宝,堪堪吊着我的命。
可后来的封后大典,我终于明白,原来他待沈宛儿是那般珍爱尊重。
前日沈宛儿的生辰宴上,有兽族的将领送了她一只西洲的小狼崽。
乌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我这两天流的血,似乎,太多了。
记不清我有多久没有这样直呼他的姓名了。
那是我最后一点软肋了。
我忍着皮肤的瘙痒和肺腑的噬痛,趴跪在地上认错。
“你醒了。”
我不明白……这是爱,还是恨?
我拭去嘴角的药汁,还未开口,外头传来下人的喜报。
他力气很大,我呛得眼底微红。
也有当初里应外合,大开秦国城门的,叛徒。
我却已经记不清味道是什么样的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