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这是礼数。
“烟然。”
朝会继续。没有人敢看她，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的存在——像一根刺，扎在太和殿每一个人的喉咙里。
朝会散了。朝臣们鱼贯而出，经过慕容烟然身边时，有人行礼，有人低头快步走过，也有人欲言又止。
终有一日，她要站在萧衍之面前，站在那些制定规矩的男人面前，看着他们的眼睛，一字一字地说：
然后，在将来的某一天，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滋味。
护国将军周元是最后一个走的。
萧衍之的手紧紧攥着门框，指节泛白。
慕容烟然穿着素色宫装，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，脸上未施粉黛，却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朝臣们的目光躲闪了，有人低下了头，有人别过了脸。
萧衍之坐在龙椅上，看着她，目光复杂得像是搅在一起的乱麻。他的手指在扶手上不安地敲击着——那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。
萧衍之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浴桶中的水都凉了。最终，他松开了门框，退后一步，背过了身去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有什么事，明天再说。”
“陛下不必解释。”她打断了他，“臣妾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