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此时秦玉珍也六神无主,她在村里和老娘们吵架打架都还行,但是要是闹到公安,她就怂了。
“昨天你们给我下药的事,不会今天就忘了吧?”
钟苏木皱起了眉头,他抚了抚胡须。
赵御戈见事情有着落了,笑着答应道:“钟医生放心,我知道分寸的。”
“昨天你给我把脉,应该知道我被人下了药,而且那药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药,要是没有疏解的话,是不是会对身体有很大的影响?”
秦玉珍的大女儿叫宁小菲,小女儿就是宁小舞了,两个姑娘今天都没有出去。
他想了想,并没有立即去宁建国家,而是去了一趟村委会。
赵御戈看起来挺温和的,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固执的,比如说租房子这事,他宁愿让别人在背后议论,也不肯委屈自己和那么多人挤一个房间住。
他沉默了一会说:“钟医生,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,您德高望重,经历过的事比我多,还请您帮我断断,我昨天去宁建国家吃饭,她们夫妻俩打着感谢我帮忙挖井的借口,我不好拒绝,于是就去他家吃饭,可是他们竟然给我下药,就因为他们想让我当他家的女婿,可他家女儿宁小舞不愿意,把宁星然给哄骗过去了,后来的事你也知道,你说我被他们下药这事,是不是要给自己讨个公道?”
“白纸黑字上写了,我身体里被下过药,我昨天只在你家吃过饭,而且我去你家,村里人都知道,还是你妈邀请的,你不相信可以试试,我是下乡了,但是我并没有革除军籍,我现在依然是个军人,但是你们下药是事实,我不相信我拿着证据还找不到说理的地方。”
赵御戈冷笑了一声。
赵御戈说的冠冕堂皇。
宁星然皱眉看向赵御戈,眼里是不赞同。
赵御戈可不怕他们去查,他说的都是事实,他和父亲会下放当知青,不过是他爷爷想让他们远离京市的政治风波,免得自己被折进去。
“赔钱,他们最在乎什么,我就要什么,没人不喜欢钱,我要让他们大出血一次,这样才会长记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