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好不容易见到裴芷回来,丫鬟们赶紧支起屏风为她脱了衣衫鞋袜。
秦氏舒展了笑容:“看时辰约莫这个时候到。”
“你难不成还在记恨昨儿母亲罚了你跪祠堂?所以你故意挑了这个与我闹起来?”
临走前,兰心忧心忡忡瞧了一眼裴芷。
樊嬷嬷心中越发厌恶,这小裴氏长得越发妖妖娆娆了,若是不早点把她与谢观南分开,将来还不知道怎么迷惑爷们,最后夺了谢府的掌家权呢。
是哪儿出了错?
谢观南冷静下来,眸色冷若冰霜,身上丝丝寒气似乎都能弥漫开去。
裴芷由梅心梳了头发,喝了小半碗温热的盐水复又躺在床上。北正院那边来了人,干巴巴吩咐她因病修养两日,好了再说。
恒哥儿虽不是她所生,但却是她从三岁养到如今六岁。
身边梅心一声惊呼,赶紧护在她面前,跪下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