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看向徽宗,分析道:“陛下,那宋江一门心思,无非是想博个封妻荫子,青史留名。
高俅急了:“河北禁军如今正监视着宋江所部,以防其反复!若将禁军调走,宋江趁机反叛,或是……或是干脆投了北面的契丹人,这泼天大的干系,谁来担当?”
他转向徽宗,躬身道:“老臣以为,当调别处精锐征讨。河北禁军兵甲精良,正可调用。”
“不足为惧?嗯?这就是你们跟朕说的不足为惧!”宋徽宗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目光如冷电般扫过殿前垂首而立的蔡京、高俅、童贯三人。“当初是谁信誓旦旦,说梁山内讧分裂,余孽不过疥癣之疾,翻手可灭?如今呢?济州、东平府、东昌府,旬日之间,连陷三城!”
这两军能有六千实额,未曾虚报至三成以下,在如今的大宋禁军中,已算得上是“精锐”与“足额”了。
“哼,空额几近四成……”刘韐心中冷笑,却并未发作。
龙椅之上,一向醉心书画、仪态闲适的道君皇帝赵佶,此刻却是面沉如水,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来自山东的紧急军报。
天子的咆哮在殿中回荡,蔡京、高俅、童贯三人伏地请罪,口称“臣等万死”。
“刘韐?”宋徽宗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,“此人能剿灭梁山贼寇?”
一直沉默的童贯,此刻缓缓开口,声音尖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高太尉所虑,不无道理。然蔡太师之谋,更为老成持重。”
他站起身,指着地上的军报,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:“这也就罢了!更可恨的是,他们在干什么?他们在‘分田分地’!他们把官绅的土地分给那些泥腿子!他们这是在收买人心,他们这是在挖我大宋的根基,动摇朕的国本!你们告诉朕,这还是寻常的流寇吗?这分明是心腹大患!”
怀顺、振武两军的名册上该有九千二百战兵。
其中马军更是稀罕,两军凑在一起,能骑马冲锋的竟不足三百骑。
宋徽宗听着两位重臣的分析,怒气稍平,缓缓坐回龙椅,沉吟道:“二卿言之有理。既如此,河北禁军中,调哪支人马前往征讨为宜?”
童贯早有腹稿,立刻回道:“臣举荐一人:真定府知府,兼真定府路安抚使——刘韐。此人文武兼资,虽是进士出身,却通晓兵事,刚毅果决,足以担当此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