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林风的手掌还按在她腰窝那个位置,五指扣紧把她钉在面前这块玻璃上,
苏曼咬住了下唇。
苏曼的嗓子哑了,尾音往上飘,是投降前最后一句要面子的台词。
她的左手本能地撑向鞋柜边缘想找一个支点,指尖摸到了一只歪倒的运动鞋,没抓稳,鞋子翻了个个儿掉在地上。
沙发的靠垫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地毯上,厨房操作台边的纸巾架被碰歪了,
背后林风的体温贴上来的时候,她才意识到那件运动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锁骨以上,
金属贴着掌心的温度让她打了个寒颤,或者不是因为金属。
林风没给她这个面子。
不是对疼痛的恐惧,是对失控的恐惧。她的拇指去够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道旧痕,
“别在门边……”
他把她带离玄关的时候经过客厅,苏曼的视线模糊地扫过落地窗外的夜景,
“姐姐练瑜伽的,柔韧性应该不差。”
但手腕被林风扣在鞋柜上面,够不到。
窗外十五层的高度,底下是城市的车流和灯光,她几乎是被整个人摊开展示在这座城市的夜幕前面。
然后他进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