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年轻时，我不是这般好脾气。
他闭着眼笑了笑。
宫宴散后，太子来凤仪宫请安，神色有些疲惫。
她现在急了。
顾清辞怔住。
“你呀，若是想收拾谁，都是把刀藏在笑里的。”
我没再劝。
我望着她，忽然觉得疲惫。
太子沉默很久，才答：“她说她怕被拘在后宅，怕从此再无人看她的才学，只看她腹中子嗣。”
她讲《女诫》新解，讲女子不应依附子嗣。
“等所有人都看见，不是本宫容不下她，是东宫等不起。”
崔嬷嬷在我身后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怎么说？”
这孩子像陛下年轻时，心软，顾情分，总想着两边都不伤着。
“好？”